绝对比前两年租给理发店的价要高,不过姜也不愿意这么计较,手写协议,等杜老太太签下大名,拿着协议走人。
接着原路返回到七十一中附近的巷子,在面馆花四毛钱吃了份牛肉面,随后找到傅文茵所说的茶馆等赵淮。
这间小茶馆最多二十平方,人寥寥无几。
姜也面前只有一张破得不能看的茶桌。
她等呀等。
等到午饭都消化完了。
茶馆门口总算传来了进门的动静。
她转眼看去,进门的青年看起来文质彬彬,戴着一副方方正正的眼镜,穿着灰色春秋衫,黑色长裤,个子挺高,目测一米八五。
瞧着一丝不苟,不同于陆嘉平的温和儒雅,他看起来带些古板。
赵淮眼睛在茶馆扫了一圈,最后锁定在角落。
那道窈窕的背影,与姑妈电话中描述得很相似。
“你好,实验室临时有事,我来迟了,抱歉。”他坐到姜也对面。
声音清冽。
姜也不在意,冷风从旁边小窗吹了进来,她伸手把乱掉的碎发挽到耳后,唇角勾勒出浅淡的笑意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:“没关系,我也刚到不久,听赵总编说你在京华大学读医?”
八十年代京华大学医学系的含金量很高,赵淮的外形条件也不错。
又是书香世家,这样的条件放在哪里都是顶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