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时烨出了房门,径直朝驿站外走去。可他没走两步,就发现子言带着人跟在了他的身后。
他走一步,他们跟一步,走两步跟两步,不管做什么都被他们几双眼盯着。
白时烨被他们盯烦了,“你们什么意思?”
子言:“白世子,我家主子说了,他落水的事是有人故意为之。”
“为了您的安全,所以无论您做什么,我们都得盯着。”
白时烨烦躁的拒绝道,“我不需要!”
子言他们不语,但那个架势并没有把他的意见放在心上。
白时烨心梗,“你们家主子在哪里?我亲自去跟他说。”
子言像是聋了一样,还是没应。
面对油盐不进的子言他们,白时烨愤恨的回了驿站,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。一直到半夜时分,他才打开了窗。
在他窗外守着的子言原本都快睡着了,听到声响立马打起精神来,“白世子,这么晚了您要出去散心?”
白时烨心堵,他看了子言一眼,又朝一旁房顶上瞟了一眼,大概有七八个高手在他屋子旁蹲守着他。
“你们很闲?”
子言面带微笑的说道,“白世子说笑了,我们在执行我家主子的命令呢。”
白时烨冷哼了一声,然后用力的把窗户关得噼里啪啦响。
子言气死人不偿命的对着关紧的窗户喊道,“白世子早点休息啊,时候不早了。”